在 mier 姊姊的朋友 merafi 那裡看到「歉」這篇,讓我想起我曾經寫 e-mail 給把拔,不過最後是妹妹印出來給他的。
就像台灣郵政的電子郵遞一樣。
聽馬麻說,把拔還特地把那封信收(藏?)進口袋帶進公司…
也不曉得那封信是否有發揮我給予它的意念,我只知道我並不會想再把當初的寄件備份拿出來看了。
畢竟, 那是我人生中的一道缺口。
載入中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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